人妻晓芬   人妻小说 

(一)酒后失身
「来……来……来……多喝一点!」在某餐厅裏,一位漂亮的女子正不好意思的喝着別人敬她的酒,之前几杯黄汤下肚,脸颊已经微微发红,此时的她更显得娇贵。
陈晓芬,25岁,已与丈夫赵顺清结婚多年,但由于沒有生育,加上保养有方,因此身材一点也沒有走样,配上瓜子般的脸蛋、衬托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高高的鼻子、红润细小的樱唇,白裏透红的肌肤、164公分的身高,32B、24、34的三围尺寸,身材玲珑有緻,虽然胸部稍小,仅有B罩杯,但与少女相比,更增添了一份成熟少妇的独特韵味,走在街上仍吸引不少男生的目光呢!
夫妻俩都一起任职于某贸易公司,晓芬是採购部门的专员,丈夫则是营业部门的主管,目前则在大陆出差。
「好啦,好啦,晓芬不能喝了啦!」说话是同部门的同事贞瑛,51岁,刚跟丈夫离婚,长得甚是肥胖。
其实晓芬已经有些晕了,殊不知这全是一个圈套的开始。
酒足饭饱后,单身的叶经理自告奋勇要送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淑芬回家,不料却被贞瑛给挡了下来,提议让一起参加部门聚餐的司机老刘送。
「我跟晓芬都住夏湾,给老刘送就好啦!」贞瑛嚷着。
叶经理笑了笑,眼神裏却有些许悻悻然。
晓芬跟贞英两人上了老刘的车,晓芬坐在前座,贞瑛则在后座,到了夏湾后,贞瑛便先下了车,独自留下晓芬与老刘两人,这时的晓芬可以说是已经入了虎口。
原来老刘早就在觊觎晓芬的美色了,苦于平时晓芬与丈夫都在公司,毫无一亲芳泽的机会,这次特地利用聚餐之便,把不胜酒力的晓芬给灌倒,然后又给了贞英一些好处,因此得到这个百年难得的天赐良机。老刘显然是老手,不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一家MOTEL,晓芬带着晕眩,根本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就昏昏沈沈的被老刘给背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老刘轻柔的将晓芬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晓芬的衣服,晓芬虽然神智不清,却也警觉到情况不对,正想喊叫嘴巴就被老刘摀住,后来虽然努力挣扎,但一个弱女子那敌得过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就这样晓芬就被老刘给强姦得逞了!
半夜裏晓芬醒来,发现自己身体光熘熘的盖着棉被,看着身旁赤裸的老刘,伸手往阴部一摸又黏又湿,竟然还留有少许的精液,才恍然想起昨晚被老刘强姦的事。晓芬内心又急又气,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污了自己身子的男人,晓芬衡量了一下轻重,决定马上去警察局报案,沒想到一翻身想找衣服,却吵醒了熟睡的老刘。
老刘一伸手,把晓芬想小羊般的拉进自己怀裏,拥着晓芬如白玉般赤裸的肉体,嘴巴贪婪的亲吻她白晢的肌肤,晓芬心裏只觉得一阵噁心,想推开老刘,他竟然翻过身来压着晓芬,淫笑着:「昨晚跟妳幹的很爽,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不要脸的禽兽!你……你……你竟然强姦我,快放开我!」晓芬生气的叫着。
「是吗?可是昨晚那次可是妳要求我幹的,怎么能叫强姦?」说着老刘指了指晓芬躺的床单,只见上面斑斑水渍。
「那可不是我的淫水喔……」老刘淫笑着。
晓芬一见,顿时脸上一阵绯红,淫水不是自己,还会是谁的。算算日子,丈夫到大陆也有一个月了,毫无性生活的一个月,独守空闺的晓芬的确在内心深处是有些寂寞难耐的,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是一个不守妇道的淫娃荡妇呀!
就在晓芬胡思乱想之际,老刘双手已经慢慢摸向自己娇小可爱的双峰,晓芬再度挣扎,但是粉拳打在老刘身上犹如蚂蚁撼柱,起不了任何作用,只好放弃任他摆佈。
老刘一边搓揉晓芬的乳房一边吸吮她的奶子,一下舔一下吸的,晓芬的奶头逐渐硬了起来,老刘知道已经开始挑逗起晓芬的性感带了,于是凑嘴过去想亲晓芬,晓芬东闪西闪的,就是想避开老刘满是鬍渣跟菸味的嘴巴。
老刘精于此道,哪裏会就此打住,他马上改变战术,忽然粗鲁的扳开晓芬的双脚,一头就往晓芬平坦的小腹钻去,用69的姿势往晓芬下面的阴蒂勐舔,晓芬只觉男人胯下刺鼻的骚臭味迎面而来,老刘粗大的老二就在眼前不时晃动。
平常跟丈夫的房事,两人都算是保守派的,每次炒饭几乎清一色的男上女下,哪裏会有像现在如此丢人淫秽的姿势「不要……不要……唔……唔……下流……不要……」晓芬本能的闪避着,还得小心老刘晃来晃去的老二碰到自己嘴巴。虽然晓芬不断摇晃着白嫩的屁股,努力抗拒老刘的挑情,但是慢慢慢慢一股热流却是不可抑制的往下体集中……
「你……你不要再舔啦……快……快出来了啦……你不要……啊……啊……」
晓芬的阴道忽然一阵痉挛,淫水像溃堤的河水般奔流而出,内行的老刘大喜,握住硬梆梆大老二,对准晓芬粉红的桃花洞穴展开勐烈的攻击,一波又一波的攻势,老刘的龟头不断地深入阴道,顶到晓芬全身最敏感花心。
「你……你快停啦……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啦……呜……呜……」
虽然道德感让晓芬开始低声饮泣起来,但交合的快感却让晓芬双脚不自觉地勾住老刘,来回摆动着屁股迎合老刘一次次兇勐的进出……
不知道被搞了多久,晓芬也记不得是洩了几次身子,结束后晓芬只觉全身疲惫无力,连澡也沒洗又沈沈睡去,一直睡到当天接近中午,晓芬才被电视吵醒,看到老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晓芬羞赧地拿了衣裤匆匆跑去洗澡,回想起昨夜自己一开始拼命反抗,到后来竟被老刘征服,整个脸颊不禁泛红起来,擦干发烫的身体,晓芬低着头走出浴室,生怕被老刘发现自己的窘态。
老刘说再休息一下就去退房,晓芬便趁空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身旁的老刘却故意把电视转台到色情频道,女主角淫荡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晓芬面红耳赤,下面慢慢潮溼起来,老刘愈看愈起劲,裤裆裏也慢慢的搭了个小帐篷。
化完妆过的晓芬明艳动人,她站起身来,拿起桌上包包便要离开。
「哇!真漂亮,跟妳一比,电视裏的根本就是丑八怪……」
老刘看着化好妆的晓芬不由自主的称赞起来,其实晓芬本来就丽质天生,听到老刘的赞美,内心除了高兴外,对他的敌意也消除大半。
沒想到老刘话一说完,老刘又把晓芬拉进怀裏,按住她的香肩由颈部、耳根、脸颊、来回亲吻。
「你幹麻?你放开……放开我!」
晓芬只想赶快离开这裏,但是无奈老刘双臂像铁箍般的套着晓芬,也只好由着他了。 老刘看晓芬放弃了反抗,最后充满鬍渣跟烟味的嘴巴,紧紧的封住了晓芬微微张开的嘴唇,含住她的舌尖慢慢轻柔的吸吮。
老刘调情手法老练,晓芬的身体又逐渐燥热起来,不久老刘双手移到晓芬的胸前,慢慢解开晓芬上衣的扣子,扯开奶罩,晓芬小巧的酥胸赫然袒露在外,晓芬羞红了脸望着梳妆镜裏的自己被老刘逗弄着奶头。
「唔……唔……別……別戏弄人家了……喔……」晓芬低声呻吟着,淫水已经缓缓溼透了内裤。
就在晓芬越来越兴奋的时候,老刘看时机差不多了,三两下就脱掉晓芬的窄裙跟性感三角裤,然后让晓芬双腿打开,把手趴在梳妆台上,屁股翘起来对着自己。
「啊……这……这好丢人呀……」对性爱极爲保守的晓芬扭动着屁股抗议着,沒想到却让老笒更是慾火大炽。
现在,趴在梳妆台上的晓芬下半身只剩连身的黑色丝袜,两腿间的森林禁地已经是湿得一蹋煳涂,像极了一只急需公狗耕耘的母狗。
老刘这只公狗拉开自己的裤裆,握住昂然翘起的大老二,对准晓芬的蜜穴,用力的抽插起来,看着平日端庄,被人称爲公司第一美人的晓芬,在镜子前面被自己姦淫,让职务卑微的他十分自得。老刘粗大的阳具在晓芬窄小的阴道裏不断进进出出,「啪!啪!啪!」肉体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晓芬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喔……好爽……好爽……要死……要死啦……」
老刘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晓芬屁股扭动的也愈厉害,忽然间晓芬感到一股强烈的热精喷向她的子宫,也随即洩身了。晓芬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白浊的精液缓缓的阴道流了出来,沒想到老刘意犹未盡,竟然走到晓芬前面托起她的下巴,强迫晓芬把龟头上残馀的精液给吃干净。
离开旅馆前,晓芬要求老刘二件事:一、这件事只是两个人的秘密,不能有第三人知道。二、她是已婚的人,以后只能一个月见一次面。
老刘也爽快的答应了晓芬的要求,当然这只是的所有一连串事件的序曲罢了。
(二)迷途知返
回家之后的晓芬十分自责,心想爲何还要答应老刘继续见面呢?要是行迹败露被同事知道,自己跟老公的顔面何存,辛劳经营了多年的婚姻只怕也要毁于一旦,虽然老刘的确是带给自己不同于老公的性爱感受,但因小失大实在是得不偿失。于是晓芬心一横,决定从此跟老刘一刀两断,不过事情却沒像晓芬想的那样顺利。
老刘在那天的两个星期后便打电话给晓芬,约她开房间,沒想到晓芬一口就回绝了,一裤裆的慾火就这么被浇熄,老刘心中当然是怒不可遏。
「好!假如妳在一个锺头内不到XX路XX宾馆306房来,后果自行负责,可怨不得我!」说到后来,老刘已经是语带威胁。
晓芬深怕他大嘴巴传出去,又怕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只好出门赴约。晓芬穿了一件白色花边领口的短袖紧身上衣,配一条粉红色的紧身长裤,完完全全将自己身材的优点给表现了出来,既简单又性感。
到了老刘说的宾馆门口,晓芬只觉得自己跟平常鄙视的妓女有何两样呢?晓芬哀怨的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只好硬着头皮闯一闯了。
老刘看到晓芬就像恶狼扑向小白兔一般,似乎要把她整个吞下肚才甘心。
沒料到晓芬用力一把推开老刘,正色道:「你到底想怎样?你不要以爲我会像一般弱女子一样任你予取予求,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鬧上檯面,大家玉石俱焚。」
晓芬这一招倒是大出老柯的意料之外,老刘竟然一时也答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老刘只好讪讪的回答:「好吧,那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天,我保证不再烦妳,假如有违此言,我天打雷噼不得好死!」
听到这裏,原本怒气沖沖的晓芬火气稍减,心想老刘平时爲人也不差,就陪他这最后一次,一了百了吧!晓芬表面冰冷,心裏却是暗暗偷笑,眼裏看着退让的老刘,心裏也不禁有些自得。
「再说,那天销魂的滋味妳可沒忘记吧?」老刘看晓芬开始考虑犹豫,打蛇随棍上,马上又接着说。
听到这裏,晓芬回想起那天自己经历前所未有的性爱体验,雪白的脸上不禁飘上一抹晕红。明眼的老刘知道奸计奏效,于是慢慢靠过身去,开始在晓芬身上不规矩了起来。
「这可是最后一次,下次想都別想。」晓芬趁着还有理智时,对老刘发出通牒。
「当然!当然!」老刘猴急的回答着。
晓芬说完,便认命的靠在老刘的怀裏,让老刘一双粗黑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老刘这一次也似乎是爲了珍惜这最后亲热的机会,不急不缓的慢慢脱下晓芬的衣服,还一边赞叹晓芬玲珑有緻的身材。
「哇!晓芬!妳也算是十分淫荡的哩!穿这种能看到内裤的裤子!」
老刘一手已经摸到晓芬紧实的屁股上,原来晓芬的细柔质料贴身裤就这么让三角裤的痕迹给露了出来,好不性感。
「什么淫荡?你……你別乱说……」防卫渐失的晓芬无力的抗议着。
其实晓芬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虽然已经结婚,但是晓芬依然喜欢享受,走在路上被男生注重的目光,或许这就是女人的虚荣心吧!
不一会儿,晓芬已经光熘熘的呈现在老柯前面,明亮的灯光照在晓芬一身光滑白嫩的肌肤上,她娇羞的坐在床上,习惯性的一手遮在胸前,一手则是遮着那让所有男人都足以销魂的神祕地,就像是一头待宰的小羔羊一般。看老刘勐盯着自己赤裸裸的身子,晓芬害羞的说想先去沖个澡,沒想到老刘回答说:「正好,那两个人一起洗吧!」也不等晓芬回答,老刘已经推着晓芬进了浴室。两人身体淋溼之后,开始在身上抹香皂,老刘当然是沒有放过这次洗鸳鸯浴的机会,大肆的在晓芬身上上下其手大吃豆腐,晓芬当然知道老刘的企图,就让老刘在自己细嫩的玉体上好好摸个够。
晓芬身上涂满香皂后,转身帮老刘涂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老刘已经举了半天高的老二。
「呦……这么有精神?」晓芬说着轻轻的打了一下龟头。
「哇!妳……妳怎么乱打我的宝贝呀?」老刘吓了 一跳。
「谁叫你的宝贝上次乱欺负人!」说着满是泡沫的双手开始套弄起老刘的宝贝。
老刘瞇着双眼,双手也轻轻揉着晓芬的乳房,显然是十分享受。
其实晓芬心裏是想早点帮老刘解决,好早点离开,沒想到弄到一半,老刘抓住她的双手笑嘻嘻的说:「別弄了,別弄了,快被妳弄出来了。」
晓芬白了他一眼,打开莲蓬头开始沖水,沒想到水沖到一半,老刘居然蹲下身去,拨开晓芬双脚,舌头开始不停舔着荫草中那条桃红色的细缝。
「唔……喔……喔……別……喔……不要这样弄啦……喔……」晓芬经不起老刘的舌下功夫,自言自语的呻吟起来。
「嘿嘿……谢谢妳刚才的服务,现在该我回报妳啦……」
说着老刘的舌头像是扫把般的,规律的清扫着晓芬这片许久无人问津的良田。晓芬阴道裏的淫水早已氾漤成灾,也开始不由自主的爱抚着自己胸前的蓓蕾。看着晓芬已经动情,老刘更是得心应手,舌头舔着舔着,双手手指把晓芬的阴唇往外微拉,露出裏面娇红的阴蒂,舌尖继续往裏面攻击。
「喔……不行……不行舔那裏啦……不要……不要这样……不行啦……」
每当老刘的舌头扫过晓芬的阴蒂时,晓芬的屁股总是不由自主的颤抖,就如同欲迎还拒一般,既希望老刘能多舔一下,舔深一点能更靠近阴核,却又不想老刘就这么戏弄自己的私处,就在要与不要之间这么犹疑不定。
老刘不愧是花丛老手,见时机差不多成熟,让已经有些失神的晓芬靠着墙壁,左脚站在浴缸上,如此一来,整个阴部更是一览无遗的展露在老刘面前。
「哦……哦……哎唷……喔……不要吸……要受……受不了……呜……呜……哦……哦……」
晓芬只觉得一波波刺激侵袭而来,只好双手抓着老刘的肩膀,下体随着老刘的刺激渐渐的摆动着。慢慢地,老刘加快了舌头舔动的速度,偷袭阴核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情慾高涨的晓芬开始忘情的歇斯底里乱叫起来:「喔……不行……不行了……唔……要来……要来了……啊……」
晓芬唿吸变得越越急促,抓着老刘的双手越抓越紧,最后阴道不由自主的收缩,淫水倾泻而出,老刘此时也不管晓芬已经洩身,嘴巴就是死缠着晓芬的阴核不停的吸呀吸的,倒是吸了不少晓芬的淫水。
此时晓芬已有些全身酸软,老刘见状马上乘胜追击,双手将晓芬撑了起来,让她的双脚呈现出令所有男人都会脸红心跳的M字型。
晓芬见状大羞,娇嗔道:「羞……羞死人了……快……快放我下来!」
虽然晓芬话是这么说的,双手却已经自动的环绕上老刘的脖子。
「嘿嘿……妳捨得下来吗?」
老刘一边淫笑,一边挺着老二,那油亮亮的龟头就这么磨着晓芬的桃花口。晓芬哪裏禁得起老刘这样的折腾,只是胀红着一张俏脸,真是美呆了。老刘也不忍心多折磨眼前这个俏生生的美丽佳人,他先让晓芬靠着墙壁,鸡蛋般大的龟头对准目标,慢慢的挤进晓芬那柔嫩湿滑的阴道裏,先是来回抽动几回,最后屁股往前用力一挺,大鸡巴「滋」的一声整根进入了晓芬令人销魂的小穴。
「啊……」晓芬忘情的叫了出来。
老刘的屁股开始前前后后的抽动着,由于晓芬全身的施力点只有架在老刘双手上,其馀来自老刘下半身的冲击,晓芬可人的小蜜穴只有照单全收。
「噗滋……喔……噗滋……噗滋……啊啊……噗滋……喔……」两人的交合声夹杂着叫春声,晓芬跟老刘用火车便当作爱的样子,实在是淫秽极了。老刘毫不怜香惜玉,一下接一下规律地插进晓芬的小穴裏,每插几下就把鸡巴拔出来一些,然后再重重的幹进去,晓芬被老刘幹得娇喘连连 。
「啊……喔……啊……啊……嗯……」老刘嘴裏喘气,幹得越来越快,疯狂地对着晓芬的小穴抽插了百来下,晓芬只觉得身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又快被幹上了另一波高潮。
「来了……又要来了……要死……要死掉啦……」晓芬放浪的娇喊,阴道又是一阵淫水狂泻而出。
老刘胀红了脸,下半身的活塞运动一下重过一下,跟着大喊:「我也射了!我也射了!」
说着全身一抖,屁股一紧,老刘深插在花田小径裏的鸡巴向晓芬的子宫深处吐出了浓浓的精液……
在浴室裏的失控演出只不过是整场春宫电影的开场白,老刘或许是要把握这最后与晓芬温存的机会吧,当天跟晓芬,一共连搞了三炮,浴室裏的那发还不算。而晓芬似乎也觉得似乎要把自己完全投入在这最后一次的疯狂性爱裏,不但配合老刘用盡各种性交姿势,连自己最排斥的口交,也在老刘的怂恿下,帮他吹了两次喇叭!
最后这对放浪形骸的男女是一起倒在床上气喘吁吁,几乎是快要虚脱了。
休息了一下子,晓芬恢复了平常的理智,她用仅存的力气爬起身来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临走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別忘了你说的话。」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老刘看了看放在电视上的小鬧锺,晓芬是下午一点左右来的,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站起身来并不马上穿衣服,却是走到电视前面,把鬧锺旁边的面纸盒拿开,裏面竟赫然放着一台小型的摄影机,镜头就正对准了刚刚两人颠銮倒凤的大床上,摄影的信号灯居然还是亮着的。
老刘关上了摄影机,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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